“那,现在已经去了医院?”
“对,说是需要住院的。”
“没有说其他其他什么?”
“没有,还猛说啥?”曲春华有时候觉得吾若梅太过于想的多。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要去就早点去吧,反正一样,这周三吧。”
“车票呢?要不要我买?”
原来在济南时,曲春华每回出差,基本上都是吾若梅买票。吾若梅手机上有铁路。她操作这些很快,麻利地抢票,常常一抢一个准。同时,还有一点,就是曲春那几年面不挣钱。当然现在也不挣钱。所以,曲春华说话有点缺乏底气。
“票?不着急吧,周三呢。”
吾若梅的显然不耐烦了:“周三就是后天,有没有票都难说。我先买票,其他回去再说。买什么样的?硬座?上海到杭州普通车不到五个小时吧?”曲春华心里嘀咕,如果五个小时那是普通快点1,就不如动车。他甚至想到高铁。可他不敢说。
“回去再说吧。”吾若梅先关了。她还惦记着曲圆圆。她又在三人群里问一句:“圆圆,你下班了吗?到哪里了?”圆圆半天没回复。
吾若梅靠在9号线车厢的竖扶手上,单肩膀上挎着提包,眼睛蹬着大大的。和刚刚与曲春华聊去杭州的事时形成极大反差。她开始不停地向上拨动着三人群中的聊天记录。凡是圆圆说话的内容,她都要重复读一遍。像一个严肃的老师。也像一个严守职责的老警察。她不想放过一丝一毫圆圆最近话语情绪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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