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素琴从原单位出来,直接去了旁边的银行。她最近一年,受同事影响,开始买银行的基金。已经有了小小收益。他进银行时,心里不由地有点小激动。嗨,人生处处有点惊喜呦,上午这笔小收入刚进账。银行大堂经理对她不厌其烦的解释,让她好受用。不仅如此,出了医院大门,往旁边人行道上一拐,就在街边一个小报亭,刮刮奖中了个小奖得了杯免费饮料。旁边一个骑电动车的女人说,头盔居然被调包了,连密码锁都一并顺走了。牛素琴忍不住跟着旁边人笑。而且走开后,她还一路上笑。她暗自庆幸自己运气那么好。
康谦说女儿出国的费用他拿大头。牛素琴忽然咧嘴独自笑了。她不想提他的名字,尤其是在家门口,但还是脱口而出了。不想提,又不由地想起,说明自己心底那层积淀的感情,就像多年累积到牙齿内外的黑牙垢,要想一次刷牙是刷不掉的。
牛素琴刚才回医院,除了在院办办事,另外一个就是去牙科洗洗牙。她和二婚丈夫结婚时,也没去洗过牙。现在却忽然想洗洗。她洗完牙,舌头不住地舔着牙齿后面去掉牙垢后的那种感觉,真好受。在这种感觉中,她嘿吾若梅打通手机。
“喂,呀吾若梅,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没听见了呢。”
吾若梅在走廊上一扇紧关着的'门前徘徊:“诶我一直开着手机了呀”
“我知道你忙,没事,我和你说个事啊。”牛素琴调整一下嗓音,试图让自己保持镇静,“折腾了半天,终于有了希望了。”
吾若梅能听出,牛素琴说的是孩子出国的事。她努力做出祝贺的姿态:“孩子出国办成了好事呀。祝贺祝贺。”
“嗨,钱的事,终于行了。”
“那最后还是谁,康谦拿的”吾若梅专注地听着手机。
“嗷,他不出谁出呀。”
“原来,不是说,康谦没钱么”吾若梅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是出于一种惊奇,还是妒忌。反正有点酸酸的。
“就是呀,上次还说有点对不住孩子,今天突然又说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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