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怀忠点点头,“东方班主,要是我,也不会一口答复。等两天我把那几个人喊来,你们几个听听他们唱的咋样,要不要你们说了算。”
“鲁班主,”如涛笑了笑,“俺这个戏班子在项城,这么远的路,你们搭伙也不太方便啊。”
“我都想好了,你们可以来漯河啊。我听说你们东边的戏班子多,这儿的戏班子少,请唱戏的肯定多,挣钱也多!”
听他这么一说,东方如涛立刻警觉了起来,“我跟他们几个商量商量再说吧。”
鲁怀忠看出了他的心意。。“东方班主,你别误会。我可不是要抢你的戏班子,我就是带人进来,俺几个都是你的兵,一定听你的差遣。你指哪儿,俺就打哪儿。”
东方如涛笑了起来,“鲁班主,咱都知道,当班主的并不是高人一等,有事都是大家商量着来,我确实现在不能答复你。”
“没事,我就等着你们商量。”鲁怀忠说道。
如涛端起酒盅跟鲁怀忠碰了一下,“鲁班主,你想加入这个戏班子,是对兄弟的抬举,我深表感谢。咱俩都读过几年书,都喜欢唱戏,可谓志同道合。我第一次听说到你,我就倍感亲切。不管你以后进不进这个戏班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说罢,他把那盅酒喝了下去,鲁怀忠也连忙把酒喝了。
两个人把那斤酒喝完,东方如涛抢着把账付了。二人又聊了几句,然后就一起去戏台场子看戏。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如涛就把头天晚上鲁怀忠请他吃饭的意思跟牛富田、房金梁他们几个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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