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东方自强倒了一杯凉茶递给如涛,“他跟你说了没有啊?”
“说了,那位毛师傅人不错,给我吹了几个曲子让我记,晌午还留我在他家吃饭。”
“明儿个还去不去了?”
“不去了,明儿个他得出门,有一家办丧事的请他们这一班人去。”
“是你姑父跟你一块去的吧?”
“是的,俺姑父把我送到毛师傅家,跟他说了几句话,俺姑父就走了。”
“中,你回家歇歇吧,吃了饭领着你两个弟弟到河里洗洗澡。”
又过了两天,如涛再次到毛楼找毛大孩儿记录曲谱。
毛大孩儿不认识字,他吹唢呐的技艺是跟一个远房舅舅学的。毛大孩儿从不知道多来米发梭拉西这些音阶,他演奏曲子就是靠他记忆的那些工尺谱。但他只会说而不会写,如涛又听不懂他说的工尺谱,说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听他演奏,再用简谱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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