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富田指着那几个符号说:“那不就是沙河镇嘛,十一月初一庆生,四天。反正我能看出来就中了。”
如涛看了看,他想起史书上所写的结绳记事,不禁笑了起来。“牛师傅,到时候你可别忘了啊。”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忘不了的,我没事的时候就会看看。”
“你咋这时候在家里啊,不是得到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吗?”
“牛师傅,我不想上学了,就从学校回来了。”
“咋不想上学了,是不是回来娶媳妇啊?”牛富田笑着问。
如涛摇摇头,“哪儿啊?我还没有定亲呢。牛师傅,请你们唱戏的人多不多啊?”
“自打地里的小麦种上,就开始有人来请唱戏了。前几天去淮阳县城唱了几天。别站着,你坐板凳上啊。”
如涛就坐了下来,牛富田也坐在了板凳上。
聊了几句,牛富田的老婆送来两碗茶。看到上面漂的茶叶,如涛并不认识,他就问道:“这是啥好茶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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