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笑着说:“他好着呢,比咱痛快,他天天唱着过!”
“你没有劝他回来吗?”
“他说在戏班子里比在家还高兴,我还咋劝他啊?”
接着,如松就把吃午饭时如涛说的话跟何氏讲了一遍,“娘,你看看天底下哪儿有他这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他,他还说自己不高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可怜的孩子啊,你咋会这样想啊?”邓氏掩面而泣。
“娘,你咋这样啊?”如松感觉很奇怪,“咱又没有惹过他。从小到大,我还一直让着他呢。我记得我小时候,俺大娘就没有用正眼看过我,她还找我的茬骂我。咱这些人,对如涛都很好啊!你给我做衣裳,也给如涛做一件;你做鞋,也是我的一双,他的一双。俺大娘啥时候管过我啊?还是从俺去淮阳上学,她对我好了一些,她可能是想着让我照顾如涛。”
“如松,可别这样说了,你跟涛儿虽说是同父异母,你俩也得跟一奶同胞的兄弟一样亲!”
“娘,我跟他亲啊,我对他跟对如峰、如剑一样啊!”
何氏擦了擦眼泪,“你是家里的老大,就得对几个兄弟一样。他说啥时候回来没有啊?”
“说了,他说等几天回来,到时候给俺两个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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