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的我都懂!”着,杜慕甫哭了起来,“你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啊,县里的宗师我的文章写得越来越好,火候马上就到了,下一次秋闱我必定能高中!”
吴通江有些不耐烦了,“人家宗师咋啊?人家能,‘你写的文章不中,你啥时候也中不了举人’这样的话吗?人家那样不是在宽慰你嘛,你就当真了!”
杜慕甫低着头不再话了。
东方远对杜一鸣:“贤侄,你爹现在没事了,把他扶回家吧。”杜一鸣:“东方先生,诊金我改日给你送去。”东方远笑着:“别那话了,就我跟你岳父、跟你爹的交情,你送去我也不会收啊!”杜慕甫的老婆:“那就谢谢先生了!”
杜一鸣和母亲扶着杜慕甫慢慢朝河堤走去,吴通江的二女儿领着儿子走在他们后面。
吴通江苦笑着对东方远:“他读书读傻了,有点死脑筋!”东方远:“他一心一意想求取功名,现在这条路断了,他心里肯定不好受,这个弯一时转不过来啊!”吴通江:“要不是看在咱闺女的面上,我就不管他!”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东方远就回了永春堂。
东方远没有再让自强去私塾读书,他就在家自己教授儿子,有时念先生也会询问自强的功课并指点他几句。
一个多月后的一下午,吴通江来到了永春堂。此时的诊室正好没有来看病的,吴通江就坐下和东方远聊了起来。
东方远问:“达海,你那位亲家现在咋样了?”吴通江苦笑着:“自从那一回他跳了河以后,就半死不活的。学生看他那样就走了几个,如今走的也没剩下几个了。他有时候不给那些学生上课,就让我那个女婿给他们讲。听人,那个孩子讲得比他爹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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