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寡妇把小妮子放在地上,小妮子就跑到徐氏的身旁。天佑帮周寡妇把东方远几口人的饭菜端到客厅。
老贾和家旺走进了院子。老贾气愤地说:“那一家的女人真不是东西!”
东方远说:“天黑了,人都回来了,咱都吃饭吧。”
看到自强和凤兰没有来吃饭,常氏就问徐氏是咋回事,徐氏搪塞了过去。吃过晚饭,徐氏把婆婆送回屋里歇息。
在东方自强的追问下,季凤兰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讲了一遍。
自强气恼地说:“子良媳妇是啥样的人我都跟你说了,我不让你跟她有过多来往,你就是当成耳旁风。自古以来,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改胎的!一个神婆子,靠装神弄鬼骗几个钱,她会有能耐配改胎药?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我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偏偏你就相信了!”
铸成了这样的大错,季凤兰心中很是后悔。面对自强的指责,她无言以对,只能躺在床上啜泣。
看到季凤兰一脸的泪水,自强的怒气也消了不少,他轻轻地为妻子擦去泪水,“好了,你别再哭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再跟那个女人来往了。”
季凤兰恨恨地说:“我恨不得拿刀把她杀了!”
自强说:“当时我跟你想的一样,我下午去她家店里把里面的东西砸了一通,后来家旺哥把我拉回来了。现在仔细想想,就是杀了她也救不了咱孩子了。咱爹不让我再去她家闹了,底下看他们家的人咋做。”
季凤兰说:“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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