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先生:“上面画的内容触目惊心啊,上面一共画了五个中国人,一个穿着官服的人手里举着一个铜钱,看出来他是一个搜刮民财的贪官;一个人一只手高举着酒杯,另一只手抱着一个女的,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只顾寻欢作乐,耽于酒色,不顾民族安危的人;还有一个穿着官服的人拿着一杆烟枪横躺在地上,就这样一个大烟鬼子的大官,还能指望他给老百姓干正事吗?剩下那两个人,一个人在马旁边举重练武,另一个人在读书,书上写赢之乎者也’,这两个人都在鸦片官员的罗网之中,代表那些被朝廷用科举考试愚弄的老百姓。”
东方远叹了一口气,“确实就是这样的!”
念先生:“关键是上面还画了一条狗、一只熊、一只青蛙、一个太阳、一只鹰!”老贾又问:“这些东西是啥意思啊?”念先生:“这些东西代表英国、俄罗斯、法国、日本那些国家,这些国家把咱中国的好多地方都占了。有的逼着朝廷签订条约把咱们国家的地割走了,有的划了租界,在咱们的地面上耀武扬威、为非作歹!《时局图》的两边还写了几个字:不言而喻、一目了然。看了这些,我心里就跟刀子割一样啊!”
老许夹了一筷子菜,“念先生,你别不痛快了。国家大事有朝廷佬跟那些当大官的人操着心,咱老百姓操那个闲心干啥啊?还是喝酒吃菜吧。”
念先生正色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照这个样子下去,咱们这个国家就没有了,咱都成亡国奴了,子孙后代可能就不能再中国话了!”
老许闻言吓了一跳,“要是那样可不中啊!”念先生苦笑着:“那些国家蚕食鲸吞,咱们国家很多的国土都划给洋人了。开始的时候,是打不过人家,打败了就割地赔款。后来洋人一吓唬,不用再打仗,洋人要啥就给人家啥了!”
老贾:“老百姓出工完粮,一点都没有少,朝廷把这些钱都用在哪儿了?眼看着洋人把国家糟蹋成这个样子,朝廷就知道割地赔款,这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啊!”念先生恨恨地:“他们对洋人卑躬屈膝,不过他们对咱中国的老百姓一点都不手软啊!”
东方远笑了笑:“不那些了,咱还喝酒吧。一个月没有跟念先生在一块喝酒了,我喝两个酒打一关吧。”
老贾:“那好,谁打关我都应关!”
东方远喝了两盅酒后,他划拳来了一圈。接着,念先生也打了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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