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又说:“姐夫,并不是你许俺这些东西,俺就不提‘三金’了。主要是为了外甥家的几个小孩,他们以后都得花钱。”
王葫芦连连点头。
东方远说:“福山兄弟,咱商量商量办事定在哪一天吧。”福山说:“这一阵子天热,也不能让俺姐在家停的时间长了,今儿个初七,出殡就定在初九吧,到那一天俺提前来。”
东方远问:“初九那一天张营得来多少人啊?这边得心里有数啊。”福海说:“就来三桌吧。”
几个人又商议了办丧事的一些事情,天已经到了黄昏。福山起身说:“姐夫,东方先生,事就这样说了,事儿上该用的那些东西你们就提前准备吧。俺就走了。”
东方远说:“中啊,开圹、通知亲戚那些事还得葫芦哥跟他同族的人商量。”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福海喊了一声,那两个女人就从里屋走了出来。他们来到院子里,王葫芦、东方远、子良把张营的几位客人送到大门外。
福海回身对王葫芦说:“姐夫,俺姐走了,你得照顾好自己。”王葫芦连连点头。福海又对子良说:“外甥,以后得好好孝敬你爹啊!”子良说:“二舅,你的话我记住了。”福海对东方远说:“东方先生,你跟俺姐夫是朋友,他家办事还得劳你多费心。你们忙吧,俺这就走了。”
王葫芦说:“底下都是事,也不说留你们吃饭的话了。”
东方远对子良说:“子良,你去送送你舅他们几个。到了街上,给他们买一二十个火烧带回家吃,再让他们带回去两坛子酒。”
福海满意地笑了,“不用了吧?”东方远说:“这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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