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午,周寡妇做的是蒸面条,她还打了半锅鸡蛋汤。
老贾吃了一碗蒸面条,他感觉还有些饿,就端着碗到灶屋再盛一些。
老贾走进灶屋,看见周寡妇正坐在灶台旁吃着面条。“大妹子,你跟王葫芦的老婆熟不熟啊?”老贾笑着问。周寡妇抬起头,“到她家杂货店买过几回东西,跟她也不是多熟。贾先生,你有事啊?”
老贾:“我也讨厌她这个人。那时候齐亮赁她家的门面房,是我给他们两家牵的线。齐亮媳妇死了以后,她都怨我,我不该给他们管这个事。齐亮媳妇死了,她家的房子以后就不好再往外赁了。我当时你咋不啊,你们收的房租咋不给我一点啊。”
周寡妇笑了笑,“那个老婆子不是一个好东西。”老贾:“她生病了,夜里做恶梦,她哭着喊着跟人家好话。”
周寡妇朝灶屋门外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贾先生,她干过亏心事,被我撞见了,不过这个事我没有跟人过。齐亮媳妇死的那一,我回去给她拿衣裳。我走到后面的院子里,还没有进屋,听见屋里有响声,我问谁在里头啊,王葫芦的老婆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她了一句话,头都没敢抬就走了。我到屋里一看,床头桌子上的东西扒得乱七八糟的,你想想她会在里面干多好的事吗?”
老贾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佑端着碗走了进来,“我吃了两大碗蒸面条,还得再喝半碗鸡蛋汤。”周寡妇笑着:“汤在后锅,你自己盛吧。蒸面条做得多,肯定吃不完,晚上你再吃一碗。”佑:“中啊,要是没人吃我还吃。”
老贾盛了半碗蒸面条和佑一起出了灶屋。周寡妇喊道:“贾先生,我跟你的那个事,你可别往外传啊!”老贾:“我知道。”
十多后,王葫芦的老婆不能下地走路了。王葫芦还要照看生意,还得照顾老婆,他忙得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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