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没有人再来看病,东方远就坐在诊室喝凉茶。
老贾端着茶杯走了进来,“存远,刚才你看见没看见子良哭着往南走了?”东方远摇摇头,“我没有注意。”“我看见子良哭着往南走了,没多久,他媳妇领着几个孩子也往南去了。我猜他们是回家了,可能是家里出啥事了。是不是王葫芦的老婆走了?”
东方远说:“听你这样说,八成就是葫芦嫂子死了。我得去他家看看啊!”
老贾说:“你去吧,我在这儿看着,有事我派人去喊你。”
东方远就急匆匆地向村里走去。
来到王葫芦家的大门外,东方远看见大门口的左边悬挂着一条白幡,心里不禁一阵难过,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院子。
东方远走进院子,看见堂屋里有几个人,他们正在高一声低一声地说话。正在堂屋的王葫芦看见了东方远急忙走了出来,“存远,你那么忙,咋有空出来啊?”
东方远说:“我刚才听人说子良哭着回来了,有些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嫂子啥时候走的啊?”
“今儿晌午,我还喂她吃了几口饭。谁知道没有多长时间,她就落气了。走了也好,走了就不受罪了。”说着,王葫芦抹起了眼泪。
“东方先生过来了,快进屋里坐吧。”说话的是王葫芦的内弟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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