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强笑着:“酒也没有多喝,就是在一块话。”“咱爹跟吴翔一块的还有一个人,他看上去像一个读书人,他是谁啊?”季凤兰又问。
自强:“他就是一个读书人啊。他现今在京师优级师范学堂读书,他是俺以前在周家口的同学,他叫江风眠。”
“他是特地来看你跟吴翔来了?”
“也算是吧。”
“咋叫也算是吧?”季凤兰不解地问。
“吴翔今儿上午跟咱通江大伯一块去县城办事,办完事以后爷俩去街上找饭馆吃饭,在路上遇见了江枫眠。江枫眠是回来过暑假,他娘给他钱让他去县城买东西,没想到碰巧遇见了吴翔。他们仨在一块吃了一顿饭,吃过饭,通江大伯就他坐在饭馆歇一会,让吴翔送江枫眠回家。江枫眠回家跟他母亲了一声,他想到咱沙河镇来转转,他就又坐着马车去了县城,随咱通江大伯、吴翔来到咱这儿了。到了北边的河堤上,江枫眠想见见我,通江大伯就赶着车走了。我让江枫眠今儿晚上在咱家吃饭,吴翔不答应,俺几个就去了他家。”
原来,自强不再去周家口的新式学堂半年之后,这所学堂就从周家口的关帝庙搬到了广川县城南关新建的学堂里。
又过了一年,古教谕一位在京城翰林院任职的好友给他来信讲,他的一位儿女亲家在京师优级师范学堂任监督,这所学堂主要是培养初级师范和中学堂教职员的。他问古教谕家是否有子孙愿意来这所学堂学习。如果有的话,可以让他们拿着这封信到京师优级师范学堂找那位监督入学。
古教谕没有推荐自己的子孙去,而是让江枫眠和另一位家境贫寒但品学兼优的学生拿着这封信去京城求学,并且古教谕又写了一封信让他们带上。
就这样,江枫眠和那位同学就去了京师优级师范学堂求学。拿着古教谕给的那封信,学堂免了他们的食宿费用。
暑来临,京城一带酷热难耐,学堂照例给师生放了一个月的假。江枫眠本就有到沙河镇来找自强和吴翔的念头。没曾想,他在县城竟然意外地遇见了吴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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