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涛点点头。
牛富田又接着说:“我还留了一些,我想着到腊月的时候,把钱换成金条,先还你一根。要是照这样下去,明年能再还你两根。”
如涛笑了笑,“那都不要紧。牛师傅,房师傅跟惠师傅,你给他俩没有啊?”
“给了,就按咱商量的,一个人给了四块钱。虽说他俩也没有闲着,到底没有咱去外面唱戏辛苦。他俩也很高兴。”
如涛说:“给了就中。”
“还有一个事,”牛富田又说,“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肯定有人会到大街上卖孩子。你不是说想再招几个人嘛,还不如咱自己教徒弟,这样他们也听话。”
“牛师傅,这个事你看着办吧。”
“二少爷,后儿个咱就该去东关唱戏了。走了几天的路,咱歇一下午,明儿上午再开始走戏吧?”
“中啊,我这几天也走得脚疼。”如涛笑着说。
二人又聊了几句,牛富田就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东方如涛和戏班子的几个人正在客厅排练,一个叫史锐的学徒跑了进来,“班主,外面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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