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涛顿时眼圈红了,“她十天前走了。”
东方自强闻言吃了一惊,家旺也没有再往下问,“如涛,回来了就好好歇几天吧,我听见你爹给你开药方。药方开好没有啊?开好了我就去抓药。”
自强把开好的药方递给他,“还是这几样药,抓药的时候一包再放几个干枣。”
家旺接过药方,“知道了。”说完,他就去了药房。
家旺把药抓好送过来,如峰和如剑也烧好了一壶水。如峰拎着水壶走进诊室,然后沏上一壶茶。
如剑有些沮丧地走了进来,“二哥,为了给你烧水,害得我袍子上烧了一个洞。”
如涛说道:“赶明儿我赔你一件袍子。”
如峰笑着说:“手不露,怪袄袖。都是你自己不小心,你咋怨起咱二哥来了?”
“爹,今年咋没有在屋里生炉子啊?”如涛问。
“今年的冬天冷得早,咱街上卖炭的老蒋家生意好,以前存的货都卖得差不多了。等到再想进货的时候,河水上冻了,老蒋就赶着马车去漯河买了一车。他卖得贵,买家就少了。把这一车炭卖完,他就懒得进货了。这几天,药铺烧水就用的柴火,在屋里太烟,就是在后边院子里烧的。”东方自强答道。
“早知道家里缺炭,我从漯河回来的时候捎回来一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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