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米香兰的额头上冒出了汗滴,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才走一会儿就出汗了。”
二福笑道,“这排房子前头有几棵大桐树,这屋里还阴凉着呢。你这样的千金小姐,吃不了这个苦啊!你坐板凳上歇歇吧。”
米香兰说:“二福哥,让她们几个也歇歇,你给俺唱一段呗。”
“你想听哪一段啊?”二福问道。
“就唱《投衙》那一段吧?”
“中啊,这个咱会。”说完,二福就唱了起来。 。白兰拿起一副梆子给他伴奏。
米香兰也随着二福哼唱起来:“凤莲我虽年幼理知大半,这件事我岂能袖手旁观?田公子为我父他身遭大难,我救了他的命是恩报恩还。田公子用我父尸首遮掩,官兵们眼看着来到江边,那官兵站江岸他们凶怒满面,恶狠狠一个个硬要搜船。我手指血淋淋尸首致辩,哭诉了我的父血海仇冤。只问得那官兵无言答辩,一个个离江岸快马加鞭。两岸上俱都是那官兵洒满,放公子又恐怕重起祸端。无奈何才等到更深夜半,月光下我放他逃往外边......”
一段唱完,二福停了下来。他笑着对米香兰说:“学生妹,你别唱了,你再唱我就没饭吃了!”
“二福哥,你净诳我!”米香兰高兴地说。
“我说的是真的,”二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可不能跟我争饭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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