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那个孩子你觉得咋样啊?”
“我觉得也差不多。都怪你,要是按我说的,不让她去读书,让她老早找个人家嫁了,也不会有现在这个事了!”米金铎瞪着眼说。
又说了几句,米金铎打了几个呵欠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汤氏起床做饭。早饭做好后,她去喊米金铎和香兰到堂屋吃饭。
米香兰走进堂屋,看见米金铎正坐在饭桌旁吃饭,“爹,你正吃饭啊?”
面色苍白、骨瘦如柴、一头花白头发的米金铎抬起头看了米香兰一眼,“嗯,坐下吃饭吧。”
米香兰也坐在饭桌旁,汤氏递给她一双筷子。
“香兰,”米金铎面无表情地说,“你跟你二婶儿娘家侄儿的亲事就算定住了,你想嫁戏子的念头就打消吧。学也别再上了,就在家等着嫁人吧。”
米香兰没有说话,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入她面前的碗中。
汤氏掏出手帕给女儿擦拭眼泪,“妮儿,赶紧吃饭吧。听爹娘的话,爹娘啥时候也不会骗你啊!”
喝完一碗稀粥,米金铎打了一个呵欠,他起身返回卧室吞云吐雾去了。
看到香兰呆呆地坐在那儿,眼里不停地流着泪,汤氏就劝慰女儿:“闺女,你听娘一句话,就嫁给你二婶儿的这个娘家侄儿吧。女人家早晚都得嫁人,这个孩子他们家有几十亩地,你嫁过去吃穿不愁。你公公婆婆都是实在人,他们又是你二婶儿的哥哥嫂子,咱两家是亲戚摞亲戚,两家人都知根知底,这不比啥强啊?你要嫁给那个唱戏的,咱连他家是哪儿的都不知道,这能靠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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