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天佑家的院子,看见小雨正扶着天佑在一棵大杨树下慢慢地走动。
“天佑叔,我看你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如涛高兴地说。
“涛儿回来了,我去给你拿一个板凳吧?”小雨笑着说。
“不用了,婶儿,我站这儿就中。”
“你婶子非得扶着我,她越扶我,我越迈不开腿。”天佑笑着对如涛说。
“俺念家嫂子跟几个小孩没在家啊?”如涛问道。
“她带着几个孩子回娘家了,走了好几天了。”小雨答道。
天佑又对如涛说:“涛儿,念祖在你妹子家那个客栈干的咋样啊?没事你去问问,他要是不好好干,让你表叔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东方如涛有些糊涂了,“天佑叔,你忘了吧?不是你让念祖去当兵了嘛,他去郑州都半个多月了啊,还是我送他坐的火车!”
“这个孬孙!”小雨气得直跺脚,“他从漯河回来看看,说他想去当兵,我跟你叔都不愿意。他就说不去了,他不想在家干活,还想去那个客栈干杂活,俺就让他吃了饭去漯河了。”
如涛心中很是后悔,“这可咋办啊?早知道我回来问问啊!我一直觉得念祖这个人老实,谁知道他是诳我的啊。明儿个我去郑州找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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