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去给他唱不就妥了嘛。”东方如涛说道。
房海笑着对东方如涛说:“二少爷,你看,没人给咱钱,咱自己在家里不是也唱嘛。也该出去唱戏挣点钱了,等这回唱戏分了钱,我得买两个猪蹄子解解馋!”
客厅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牛富田对房海说:“别说你想吃肉,谁不想吃肉啊?这阵子一天两顿饭,顿顿清水寡麦秸的,谁不想沾点荤啊?谁教咱没有挣钱啊,不挣钱就只能这样迁就着。等这回挣了钱,咱吃一顿肉包子,再吃一顿炸酱面!”
“好啊,”房海嚷了起来,“我早就想吃一顿肉了!”
“二少爷,你看看,房海都馋成了这样,就别说这些孩子了!”牛富田笑着对东方如涛说。
如涛冲牛富田点点头,“牛师傅,那咱就准备着去唱戏吧。”
“二少爷,”房海问道,“那个翻译官说那个啥太君在沙河镇开过诊所,还跟你是好朋友。这个事咋没有听你说过啊?”
“他以前的确在沙河镇上开过西医诊所,我跟他认识,还到他的诊所里听过唱片。有一年过罢春节,他带着礼物去我家的药铺拜访我的父亲,家父出于礼节请他到家中吃了一顿饭。那时候我跟我大哥都放假在家,我俩也过去陪他吃饭,后来我就再没有跟他见过面。朋友也说不上,更别说是好朋友了。那个时候,他说他叫韦东阳,是烟台人,从小在日本长大。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日本人!”
“他的医术咋样啊?”房海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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