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照片上画报的事,你没有跟他们说吧?”
“没有,我绝对是守口如瓶。”然后,他又陪着笑说:“上次我给他们送钱,他们那些人都很感激你啊!”
“陶桑,这些支那人的脾气我摸得清,他们就是喜欢钱!”田中一郎得意地笑了,“东方如涛不是有骨气嘛,没有钱吃饭的时候,他也照样得跟我服软。我就知道,他东方如涛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们要是想走早就走了,”陶友谅说道,“那个姓牛的跟我说了,他们戏班子有些人已经走了,留下这些都是不愿意离开的。东方如涛的家就在沙河镇,他父母妻儿都在家里,他走又能到哪儿去啊?”
“算他识时务,”田中一郎冷笑了几声,“一个唱戏的还摆出一副臭架子,他要还是原来那个臭脾气,我就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好了,你去忙吧,啥时候等我闲了,你喊他来给我唱几段!”
“那还不是随喊随到啊!”陶友谅笑着说。
司机把东方如涛和牛富田送到麒麟剧社的大门外,他就调转车头走了。
李忠信把大门打开,如涛他们两个走了进去。
看见牛富田手里拿的两瓶酒,李忠信问道:“富田,这两个瓶子里装的是啥啊?”
牛富田乐呵呵地说:“这是洋酒,日本人送给二少爷的!”
李忠信两眼放光,“是洋酒啊?没有喝过,也不知道是啥滋味!”
东方如涛笑了笑,“要我说,还没有咱平时喝的酒好喝。既然李师傅没有喝过日本清酒,今儿晌午你们几个都尝尝,估计喝了这一回,你们就不会想着下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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