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天下午,陶友谅又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麒麟剧社。
东方如涛和房海正在院子里的一块空地教春光他们几个唱戏,牛富田给他们拉弦子。看见陶翻译官来了,东方如涛就让春光他们几个散了,又让秋收去泡茶。
东方如涛和牛富田和陶友谅一块来到大客厅,陶友谅一坐下就眉飞色舞地对他们说:“昨天上午,有一个贼头贼脑的人在田中先生家附近转悠,田中先生家的几个宪兵就把他抓了起来。审问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说,还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今天上午,宪兵队就把这个人枪毙了,人头就挂在了北门的门口。田中先生心里高兴,说得庆贺一下,就让我来请你们去他那儿唱几段。”
“听你这么说,那个人在田中太君家附近转悠,肯定是没安好心啊?”牛富田说道。
“那当然了,他要不是心里有鬼,咋会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啊?”陶友谅笑着说。
牛富田又说:“那就不知道那个人是从哪儿来的了。”
“还会从哪儿来啊?肯定是从黄泛区来的共产党的游击队!他们就没有想想,皇军把国民党几十万的部队都打跑了,游击队又能把皇军咋地啊?”陶友谅得意地说道。
“那是,那是。”牛富田笑道。
陶友谅又接着说:“我听田中先生讲,广川县的皇军吃过游击队的亏,那些人都是草包。十天前,田中先生派兵到黄泛区扫荡过一次,打伤游击队的几个人,还烧了他们一些营地。他们是想来报仇,没想到派来的探子就被抓起来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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