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自强含泪点了点头。
王公明又对东方自强说:“岳父,日本人现在还在搜查戏班子的那些人,还在城门口贴了悬赏文告。我想得等过了这阵子,再把二哥的坟迁回来。”
东方自强抹了一把眼泪,“哪儿的黄土不埋人啊?他既然喜欢漯河那个地方,就让他先在那儿待着吧。前几天吴飞到过药铺好几回,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我说话,我就知道他想套我的话。他在药铺喝杯茶就走了,我知道得有事,没想到是这个事!”
“岳父,二哥没有丢咱家的人,你就节哀顺变吧。”
东方自强泪流满面,“你说得对,如涛没有丢东方家的人,没有丢中国的人,有这样的好儿子,我应该为他感到骄傲!”
翁婿二人又说了几句,东方自强说:“公明,你去后边见见你岳母吧,跟她也不能提你二哥的事。”
“中,我知道。”说着,王公明站了起来,他指着那个包裹对东方自强说:“岳父,这个包裹是之前俺二哥让如绣替他保管的,如绣让我带回来。二哥的那把剑,戏班子的人也托人送到我那儿了,等以后我再把它送回来。”
“我知道了,你去吧。”
王公明走后,东方自强打开了那个包裹,只见包裹里放着十几块银元,一个玉坠和一封信。
东方自强打开那封信就读了起来:
巧鸾爱妻如晤:
我今天是要以这封遗书与你永别的!我写这封遗书的时候,还是世上一人;你读这封遗书的时候,我已成为阴间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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