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见状就笑着说:“你要是相中了就送给你吧,改天我再让人买一个。”
东方自强把暖瓶放回到桌子上,“那不中,我不能揩县长大人的油啊!”
“东方兄啊,你这张嘴可是比以前厉害得多了!”江枫眠说道。
“他现在是永春堂的老大,当然就比以前说话厉害了!”吴翔笑着说。
东方自强又坐回到椅子上,“怀苏兄,回来当县长比你在省府里忙得多吧?”
“比那忙一些吧,也不算太忙。”
吴翔不解地问:“枫眠兄,你在省府当秘书好好的,咋会想到回来当县长啊?你这个大秘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巴结你呢?”
东方自强一本正经地说:“吴翔哥,这你就不明白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你忘了嘛,顾寒秋的船那时候从咱沙河镇北边过,一条船上就装了好些值钱的东西啊!”
吴翔点点头,“就是这样。宁为鸡首,不为牛后。枫眠兄回来当县长,是咱广川县的老大,说一不二,在省里还得听别人的使唤,这肯定滋味不一样啊!再说了,逢年过节都有人孝敬,加上别的方面的进项,不几年腰包就鼓起来了!”
“吴翔哥说得对,咱们广川县是绵羊地,老百姓都老实听话,要不然顾寒秋、罗展堂在咱们这儿就舍不得走嘛!”
江枫眠又笑了起来,“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可把我给说好了!”然后,他正色说道:“我在省城当秘书,确实有不少的人巴结我,请客吃饭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点过了。说句心底话,我不太喜欢那样的日子,我宁愿还回到学堂去教书。上司让我回到广川县我也高兴,正好能给家乡的父老乡亲做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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