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小东方先生啊。”吴翔答道。
东方自强倒了一杯茶递给吴翔,“先坐板凳上歇歇吧。”
吴翔接过茶杯坐下,自强笑着问:“眼看麦子就要熟了,今年的麦子长得还不错,驸马前来是不是想请我今儿晚上喝一杯酒庆贺庆贺啊?”
“喝酒还不好办啊,啥时候喝啥时候有酒!”吴翔喝了几口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珍珠姐的婆婆今儿早上死了,今儿上午他们家的人来报丧,说老太太后儿个出殡。”
“那个老太太有七十多岁了吧?”自强问道。
“七十二了,上个月刚过了生日。”
“吴翔哥,回家我跟俺爹说说,看看后儿个他能不能再过来照应一天。”思考了片刻,东方自强又说:“不管后儿个我能不能去,吴翔哥,我拿三块钱,先交给你。免得那一天我去不上,再把这个事望了。”
说完,他从衣兜里拿出三块大洋递给吴翔。吴翔把钱接在手里,“后儿个你尽量去啊,要不我去跟俺大伯说说。”
“不用了,吃晚饭的时候我跟他说说就中了。办事的那一天,你跟吴飞哥几个人得抬一个礼盒吧?”
吴翔苦笑了起来,“还抬礼盒呢?那两个人就根本不愿意去!我晌午头去老大家跟他说这个事,他正一个人坐堂屋喝酒,连头都没抬,‘你过继给咱二叔家了,珍珠的婆婆死了,那是你们家的事,跟我无关。谁想去谁去,反正我不去!’我又去跟老二说,老二说他那一天没空,给我一块钱让我给他捎去。老二还比老大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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