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翔点点头,“我知道。”
江枫眠又说:“据厨子老胡讲,他到这儿做饭有十多年了。开始的几年,每顿饭都有十七八个人来吃饭,后来吃饭的人就少了,特别是晌午,也就是看门的能按时来吃饭。其他那些人大都到外面去吃饭,个别时候是有人请他们吃饭,但这样的时候毕竟少啊。有时他们就让前来办事的那些保长请客,有时是他们其中一个人请客,然后大家互请。后来看门、养马的几个人也学聪明了,他们也经常到外面的饭馆吃饭,先赊账,以后逮住机会让那些前来办事的人给他们把账还上。老胡也落得个清闲,反正他的工钱还是那么多。”
东方自强笑着对吴翔说:“这就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啊!”
吴翔对江枫眠说:“我跟自强来的时候,那两个看门的就对俺待理不理的。我的马车本来就停在大门外不碍事的地方,那个年纪大一些的人却找茬说得把马车停远一些,还说马乱拉乱尿,门口的地谁扫啊?”
“东方兄啊,”江枫眠看着东方自强说:“看门那些人的所作所为无非是想捞点小小的好处,他们其实都是跟这个院子里头的人学的,只要我这个做县长的能够以身作则,下力气整顿吏治,秘书、文书,还有那些民政、财政、教育、建设、军事、粮政的负责人只要照章办事,别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我说得对不对啊?”
“对得很啊,江县长,这叫纲举目张啊!”东方自强答道。
正在这时,老夏抱着一坛子酒走了进来,他把酒放在桌子上,满脸堆笑地说:“县长,让你们久等了。”
江枫眠点了点头,“我们几个也刚刚过来,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都是应该的。”老夏退了出去。
江枫眠站了起来,“两位仁兄请稍等,我去喊喊他们几个,看他们进来不进来。”
很快,江枫眠就回来了,“他们都说下午有活干,就不进来喝酒了。”然后,他们三个人边饮酒边聊天。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东方自强对江枫眠说:“枫眠兄,你下午也有事,咱就不喝了吧。改天你到沙河镇去,咱再好好喝两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