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东方远也笑了起来,“对一鸣这个孩子,你还有啥不放心的啊?”
“对,对,我确实是多操心了,我对一鸣这个孩子放心得很。当老人的唯恐孩子走不好路啊!”吴通江自嘲道。
吴氏拎着一壶茶从伙房走了过来,“一鸣,都快晌午了,外边的日头那么毒,你咋让咱爹跟咱叔、咱大伯站在外头说话啊?屋里有桌子板凳,你们都坐屋里去啊!”
“只顾说话,我把这个事都忘了。”杜一鸣笑着说。
东方远说:“其实站外面也不赖,三月的天,不冷不热的。”
“闺女说了,咱进屋说话吧。我不要紧,让你俩站外面就有点怠慢了。”吴通江笑着对东方远和叶文海说。
几个人进屋坐下,吴氏给他们每个人倒了一杯茶。
“二妮儿,咋没有看见你家那几个孩子啊?”东方远问吴氏。
“那个大的在开封上学,老二在淮阳念书,杜娇、杜豪一个人?一个篮子去河堤薅草去了,薅回来草喂他小舅那两匹马。”吴氏笑着说。
“二妮儿,面条擀好没有啊?吴翔买面还没有回来吧?”吴通江问。
“爹,面条擀好了,吴翔早就回来了,他在伙房烧锅炖鸡肉呢。”吴氏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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