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扳手痛苦艰难地一呼一吸,那两摊暴露在体外的肺叶缓缓收缩跟扩张。
这还没完,有人从厨房拿来放盐的罐子,直接撒在肺叶上。
受到刺激,扳手惨叫起来,肺剧烈收缩起来,配合上之前的鹰头纹身,这只血鹰正在扑动着翅膀,即将高飞一般。
这是索多玛海盗用来折磨人的最着名的刑法,血鹰之刑,一种十分痛苦的刑法,受刑者将会在慢慢窒息中死去。
看到扳手越痛苦,船员们就越解气,脸上的诡异笑容就咧的越开。
新的循环开始了,这一次他们抓住了扳手,打算用另外一种刑法。
克拉斯船长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你们这样干有用吗?都给我停下来!”
正在把大把头发往扳手嘴里塞去的他们停顿了一秒后,紧接着继续下去。
所有人都已经没有把这位船长放在眼里了,整艘船的管理系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之前十年他们能维持住,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困在循环的时间是有限的,他们的心中总有一个希望,他们最终能出去。
可是现在希望消失了,谁也不知道这种压抑的循环还要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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