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皮想了想说道:“办法是有,不过我觉得他家里应该放着什么辟邪的东西。我们只有进到里面才知道该怎么破。”靠,我们怎么进去?二胖这时候坏笑道:“呵呵,关键时刻还是得你胖哥来吧!”我踢了他一脚:“有什么屁快放。嘚瑟个球。”原来这小子认识个开锁的,用他的话说只要他出动,那开锁的就算是银行保险柜的锁都能开了。
不过,这小区里有监控,出问题怕给我们惹上麻烦。不过我以前听人家说,有的小区用的摄像头都是用一根线串联起来的,一旦把那根线剪断以后,摄像头就形同虚设了。刚好这一行我比较在行,我平时对这些数码用品比较在行。也跟着老瘦学过一些,要不是他去外地了,他来处理会更好。
于是我们三个分头行动,二胖去找开锁的来,哈皮去准备破风水的东西,我留下来搞定这栋楼的监控。
小区监控一般晚上才会有人值班看守,而且也只守着看电梯里的监控而已。楼道里的,没有出问题一般是没人看的。找了半天我才在负一楼的电闸箱里发现那根线,我掏出小刀把它隔断了。我弄好差不多等了十多分钟,哈皮和二胖他们也到了。电梯里还有监控,这个我没法切断。所以我让他们坐电梯的时候尽量不要把脸对着摄像头。谭文家在26楼,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坐电梯到24楼然后再走上去。
二胖带来那个开锁的,说的是八拜之交,其实就是个贪财鬼,只要给钱就肯干。不过前提是没有监控。他开了锁收了二胖的钱就笑嘻嘻的走了。
我们进到谭文家,他家布置很不错,收拾的也干净。哈皮一眼就看到了电视机边上放着一尊关公像,两边还放着香炉,看来谭文平时没少烧香啊。哈皮说就是这关公像护住了谭文,二胖指着浓眉大眼的关公像就骂了起来:“我说你怎么也是一代名人,你护着谁不好,偏偏要维护谭文这猪狗不如的狗东西。你要不要脸啊?”我对二胖道:“行了你,叽叽歪歪的,跟我婆娘一样,让哈皮赶紧办正事。万一等下谭文回来就糟糕了。”二胖还不依不饶的在那碎碎念。
只见哈皮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瓶子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哈皮说是黑狗血,是他去狗肉馆弄的。然后又拿出一个碗,把黑狗血倒了进去。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这狗血够难闻的,不过哈皮说黑狗血辟邪很好。接着哈皮掏出一张黄纸,一只毛笔。他用毛笔沾着黑狗血在黄纸上熟练的画了起来,画完后。他掏出打火机把黄纸烧了放进狗血里搅拌一下,接着抬起碗就把里面的狗血泼到了关公像上。然后拍拍手道:“搞定。”
二胖阴阴的说道:“这下好了,等着晚上就让着狗日的好好享受享受。”弄完以后已经下午五点了。我们收拾好把哈皮的那些个工具处理。哈皮让我们先回去,他要去学校的实验室一趟,说是要去告诉于丽一声。
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告诉于丽,不过跟鬼打交道的事,我们就不用管了,毕竟我们都是外行,哈皮才是这方面的专家。让我想不通的是昨晚发生在我身上呢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那样,还有那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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