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我们猛的回过头。便看见不远处三个喇嘛打扮的人朝我们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冲锋衣的大汉,正抬着散弹枪对着我们。
许东下意识的拔出身上的军刀,冲锋衣大汉看到,大呵道:“你要干什么?不许动!”一边喊着一边拿枪瞄准了许东。我赶忙按住许东的手:“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对我们很不利。再忍忍。”许东咬了咬牙又把军刀放了回去,愤愤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人。
此时我突然发现,刚才还站在许东边的扎西竟然不见了。我暗骂一声,这狗东西,逃跑倒是挺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人影了。再看胡教官,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五个人走到我们跟前。
那五个人走到我们跟前,用绳子把我们三个绑了起来。胡教官这时才开口问道:“你们想干什么?”语气异常的平静,似乎跟自己没被束缚着一样。
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喇嘛,面对着我们坐下,双手合十道:“无量寿佛,几位施主不用怕,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怕几位施主被业障蒙蔽,耽误了佛给我们的任务。”这喇嘛说话一副得道高僧的口气,满脸似笑非笑的。看见他这副嘴脸就让人很是不舒服。
胡教官冷笑道:“呵,明人不说暗话。你们什么来历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大胡子喇嘛听了哈哈大笑:“这位施主好像很了解我们啊,佛说众生皆苦。唯我佛法才能指引方向。刚才几位施主杀了阿托布尼曼,虽说是为我们的同伴报了仇,但却种下了杀孽。望几位施主早日回头。”
“说到杀,如果不是你们先动手打伤它的话,我们怎么会杀了它?你怎么不问问自己的佛会不会原谅你们。”我说道。刚才这几个人估计是抛下那两个人自己跑了,见我们来便躲在一旁观看,好坐收渔利。大胡子喇嘛看了看我,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被阿托布尼曼吃的只剩衣服的两个人旁边拜了拜说道:“无量寿佛,佛会记得你们的奉献。”说着转头看向我,目露凶光的说道:“他们是佛挑选的使者,他们牺牲了自己来换取更美好的明天,希望几位施主也要有所觉悟。”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看来这满嘴跑火车的大胡子是没打算让我们活下去啊。那大胡子喇嘛说完便不在理会我们,而是指挥他的手下把阿托布尼曼的厚厚的石甲用到从尸体上剥落。
我们就这么被干晾在一边,许东用力的挣扎了几下说道:“这群狗娘养的,绑的还他妈挺结实。”胡教官说道:“省点力气吧,待会我们找机会再说,先留点体力。”我也点头道:“没错,他们不能一直这么捆着咱们吧?”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有人来救我们,看来班长他们没有遇到这伙臭喇嘛。那我们还有一丝希望。
因为周围树木都被阿托布尼曼压平了,我们几个就这么暴露在太阳底下,虽然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但西藏的紫外线还是让皮肤受不了。但却没感到饥渴,我想这应该是因为我们喝了阿托布尼曼血的结果吧。许东抱怨:“扎西这老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溜的,一转眼就没人了。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小子怪怪的?”之前我就觉得怪了,经过刚才的事情,现在仔细想来。这扎西看来也不是啥善类啊,按他的说法他只是藏区小村庄里老老实实的庄稼汉,也是第一次进这原始森林。但他给我的感觉丝毫不慌装,就算面对阿托布尼曼这样的猛虫,都没觉察到他有丝毫畏惧。而且他竟然认识阿托布尼曼,要按他的说法,他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这虫介绍的。试问哪个庄稼汉有这个机会看到密宗的古籍,而且据我所知密宗的古籍用的字体符号就算是专家也很难翻译出来。他一个庄稼汉,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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