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今儿是几儿?我死了几天了?!”卫梓欣咚咚咚的锤着桌子,那桌子上的杯子都要被震到地上去。
幸好小丫头眼疾手快给稳住了。
这时候就见一素服夫人被丫头们掺着小心翼翼的来到卫梓欣身边,然后轻声说道:“弟媳呀,你这刚起,有没有啥未了的心愿?
我们今儿个人都聚在这里,只要你一发话,我们都听,都听,别难为孩子嘛,啊?
弟媳呀,梓欣呀,以后守易这孩子有我这亲姑姑照看着,你就放心的去吧啊!”
这说话之人是卫国公的姐姐卫婉莹,卫梓欣听得姐姐话语,明白其中意思,顿时哭笑不得。
她的气也消下去了不少,她对别人没有气,她有气全都是冲着卫守易去的。
说起来就又是一桩剪不断理还乱的糟心事。
她连想想都脑仁儿疼,自责的不得了。
这自责无处发泄,也就只有冲着卫守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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