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龄和吴春秋两人单独住的房间里。
“那丫头又古怪。”聂书龄脱着衣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随着话落,脱下来的外袍已经被他叠好放在了床头。
已经蜷着腿平躺在床上的吴春秋正枕着胳膊想事情。
“一个黄毛小丫头,你管她那么多做啥?”
“你没觉得他跟一个人很像?”
“谁?你婆娘?”
“你婆娘!”聂书龄忍不住就小儿斗嘴般回了句。
回完,他自己就给自己赏了一个嘴巴子。
“呸呸呸!老子跟你在一起就拉低身份!真想一辈子不跟你这老不死说一句话!老子我急死你!喂!老子说话你有没有在听?”
“听着,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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