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他的玩物,都是他的棋子。
他想让谁生谁就生,他想让谁死谁就死。
这种爽感,无人能够体会。
他不理会任何人的言语。
那在他这里全都是无稽之谈,蝼蚁之士。
每当他无聊的时候,总会有一两件事情引起他的兴趣。
来的不偏不倚,恰到好处。
甚至他会把这种兴趣故意延长。
若这种兴趣早早的失去趣味性,那简直是太不聊了!
三刻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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