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本性难移吗?以前那臭小子的性子可不是这样!
搞的老娘像只老鼠见了猫似的,还是只病老鼠,只有被逗着玩儿份儿。
接下来,是不是得等到他玩儿的无趣了,然后再一口把我给吃了?!”
在床上翻了两个滚,顺手把被子盖在头上。
“我不是把令牌告诉他了吗?他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是要等到把令牌拿到手才肯放了我?”
现如今,卫梓欣除了这个,想不到别的。
她已不相信秦君离对她有别样心思,往日情分他都不记得,那些经历都是她告诉他的。
经过一个人的口述,那只是一个故事吧。
他又没有那时的记忆,那就肯定对她没有多少感情。
若是以前的秦君皓,那还好说。
可他不是秦君皓,他是秦君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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