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卸了妆,可面上的颜色依然姣好的犹如瓷润白玉。
“我说话了?”
“说了。”暮春儿把手皱抵着妆台,手背支着脸颊,笑的妩媚。
“说什么?我怎么不记得?”卫守易见他笑,他也笑。
“你说太像了,然后我就问您我像谁?”
“啊,这个呀,谁也不像,你就是你。”
“我不信。”暮春儿轻轻摇头,回身接着拾掇他的梳妆盒。
卫守易没再说,他只问道:“你怎么不让下人帮你?自个儿一个人弄多累。”
“我有洁癖,春儿跟您说过的,春儿不想让别人动我东西。”
“我也不行吗?”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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