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离的尿性还是没变,别人说什么似乎都不能激怒他,似乎他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怒气一样。
也许,这只是表象!
越是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样子往往越可怕。
白墨总有一种自己被狼盯着的感觉。
那感觉她不喜欢。
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猎物。
“我骂你,你都不生气?”白墨叹息。
“人们常说打是亲骂是爱,我经常能体会到一种爱意,只不过别人大多都是骂我来表示爱意,我为了表示爱他们,于是就回之以礼,给他们来一次爱的报答(暴打)。”
“哈哈哈——”白墨人忍不住爆笑出声,她明知自己不该如此没有正义感,但还是不厚道的笑了。
“你还真幽默,哈哈哈。”白墨快笑出眼泪来,本想以长辈的口吻教训他两句,结果发现以她此时此刻的状态,实在不宜出口施教。
若是说出口,她一定是带着笑意的,这样的话,就没有一点儿郑重感,没有郑重感就会让别人认为没有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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