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衙差已经小声汇报了情况,苏知县心里存疑,不知道来者何方神圣。
突然想到前几天路过此地的花公公,言语中听闻花公公提过一嘴在他管辖的地介来了一位花公公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若是那人有所要求,让他们尽量满足他。
总之,那明里暗里都在说那人得罪不起,就算犯了事儿也得容让三分。
“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大人物?”苏知县暗暗忖度着游移不定。
他曾问过那人是谁,容貌如何,花公公神秘一笑,只写了个秦。
秦,秦,秦?
这是何意?
想着来人的身份和花公公的交代,苏知县是压根儿没把花公公说的秦和秦君皓的秦联系到一块儿去。
没联系到一块儿,也怪不得苏知县鲁莽。他呢,就想着花公公何许人也,那他说的大人物岂是宵小之辈,单枪匹马,衣衫寒酸?
“来者何人?怎敢如此大胆打伤官差!可知凭着拒捕这条,就犯了圣明王朝的律令!该当何罪!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衙门院中,
苏知县没穿官服,但新任半年不到的气焰未消,下马威必须立起来,要不立,那他威严何在?以后谁还服他!
蓝瘦见到苏知县,从怀里摸出令牌让衙差递与苏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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