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过?”
“唉,见过,我,我也是刚知道,我觉得我眼睛心理都有毛病,我觉得我没救了!我觉得我要死了!”秦君皓碰的一声把脑门儿砸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的油灯被震得晃了晃,烛火自然也随着震动摇曳了几下。
“谁呀?我见过我怎么不知道?”夏蝉隐约有所猜测,但也不敢真得往那方面想,毕竟年龄不对。
“唉……”秦君皓再次叹口气,颇有生无可恋不想活的劲头,只见他虚弱无力的抬头:“白墨就是卫国公夫人。”
碰——
说完,秦君皓的脑门儿又砸在了桌子上。
夏蝉想拦,结果没拦住。
她贯连前后因果,得出一个结论:“你丫的不会有恋母癖吧!?”
“……”
“不是吧,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没发现有这征兆啊?你自己把自己照顾的挺好,甚至还来照顾我呢?怎么会有恋母癖呢?这也太羞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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