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放开手,让托盘稳稳地飘在空中,自己牵着nina往楼上的房间里走。等他想要推开门的时候,他从敞开的门缝里看到的是一派平和。
erik坐在charles的床边,轻声细语地为他讲述他们在这段时间旅游的所见所闻,而charles一边听着,一边也轻声发表看法。
“所以说你们又去了法国。”charles把半个身体躺倒在又大又软的枕头里,几乎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眼睛却看着坐在他床边椅子上的erik,声音模糊不清到像是在说梦话,“还去看了卢浮宫?我记得nina三岁时你带她去过一次,还寄回了限量明信片与巴黎铁塔迷你模型,恩,是不是还有一打迷你艺术雕塑?harry很喜欢它们,睡觉也不愿意放开——那时候他是六岁还是七岁?还是快要八岁了?”
站在门外的harry脸一下子红了。
“七岁多——以及,是,我们去了巴黎。”
erik回答,声音轻悄悄地,就好像他再大声一点会把charles从什么美梦里吵醒一样。他的双手一手压在charles的被角,以防它被charles拉开,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摊开的一本书上,harry从那已经褪色的封皮上看就知道,他们又在读那本《永恒之王》。
“erik叔叔,”harry轻轻地叩了叩门,“我拿了茶来。”
erik转过头,说了声请进。
nina踏着小步子,噔噔噔地跑向charles的床边,担忧地问:“你还好吗,charles叔叔?”
charles用很重的鼻音温柔地回答她:“我很好,甜心,谢谢你的关心——你看起来又漂亮了,真想知道你爸爸是怎么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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