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很多巫师,”erik说,“他们没能够进来。”
“他们不是没能够进来,是因为魔法部的无能所以不敢进来。”说,“而我并不属于魔法部的管辖,lensherr先生。”
“你从哪里得知的我的名字?”erik说,“harry不会告诉你这么清楚的东西——他的同学都不清楚我的全名。”
“您可以认为我是比较关注美国新闻的那种人,还是消息比较灵通的那种人。”说,“我知道您是有多么有能力的人——我想问的是,您了解您即将打败的对象吗?您没有走向五楼和三楼,想必是想一鼓作气解决最大的问题。”
“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生活在一个这么有风险的国家,”erik毫无波澜地说,“你这么问我,是想阻碍我,还是有别的目的?”
“我是来帮助您的。”说,“您的对手当然不可能与您匹敌,他是即将消散的雾,即将死于茧中的虫,但正因为如此,您可能在杀掉他这方面会有些困难——”
“你说你是来帮助我的,”erik冷酷地说,“我却不相信巫师。”
深吸一口气。
“这么说吧,”他说,“首先我要说的是,作为教授,我有责任爱护我的每一名学生,其次,有那么一个阴谋,正巧波及到了harryxavier。如果让它成功,事情会非常麻烦。”
如果在这里,肯定会破口大骂说他满嘴谎话——至少自己从未得到过什么爱护好像一个特殊版本的snape,自始至终,这男人的态度就谈不上‘爱护’这么个好词。
和erik连线在一块儿的charles惊呼一声:“阴谋?问问他其他的,er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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