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他强烈地咳嗽着,“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他甚至没敢问这是什么人。
“我曾经憎恨过一些人,”面对他的惨状,felton不为所动,他一手抚在那个玻璃罐子上,轻声说道,“还曾殚精竭虑地防备一些人,他们有的十分出色,有的十分残忍,有的夺去了我很重要的人和事物,让我痛苦。”
draco都快趴到地上去了,结果felton还把罐子拿起来递给他看,语气轻柔:“这是曾让无数人咬牙切齿痛恨着的一个人的头。”
“……你是变态?!”draco根本不敢看那个罐子一眼,“快拿走!咳咳,咳咳咳,呕——”
“在我知道他会给我带来很大的损失时,”felton平静地说,“我在下一秒就做出了计划,然后杀掉了他,割掉了他的头,以作提醒。”
干呕声和咳嗽声都停止了,一个震惊的draco连呕吐都忘了,直直地瞪着他。
“你要清楚的一点就是,”felton薄唇上下一张,吐出的却是无比残忍的话,“再得人喜爱的人,再怎么有权势的人,再怎么严苛的律法,再怎么有利的环境……一旦你把人给杀了,那个人就没用了,他是个什么人,他有什么背景,都战胜不了死亡,舆论,骂名,或者法律,都不过是马上就能挣脱的东西,在目标面前都不重要。”
draco张着嘴,一时间忘记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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