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harry以外所有十五岁以下的人都得留下,”她斩钉截铁地道,“你们需要看护剩下的人,而且这是危险的事情,你们——”她摇摇头,“应付不来。”
“至少带我去啊!”kity哀求起来,“我可以带你们无视那些防御和攻击呀。”
“我们还不知道你的能力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能力在某个时刻失效了呢?”jean搂住她的肩膀,温声说,“这不保险,如果不是必要,我们连harry都要留下来。”
李千欢甩甩自己的辫子,开始庆幸自己已经十六岁了。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甚至可以说丰盛过头,如果换个时候,每个人都愿意把自己吃撑,而harry是真的把自己吃撑了——他奶奶的画像就挂在大厅旁边的墙上,她身后挤着一堆长辈,就好像他永远都吃不饱,或者只有这样才能知道他爱吃什么一样,不停地劝他吃这个,吃那个,晚饭后还有一堆小山一样的冰淇淋,上面有各色纯天然果酱,吐司块儿,水果丁,以及被绘制成一面会动的雄狮旗子(和harry刚刚参观过的他父亲的房间墙上那面一模一样)的巧克力,这让harry倍感尴尬:pryffindor,就他一个ravenc,就他一个!
晚餐时间热闹非凡,大概是美食安抚了人心,每个人都愿意说些自己知道的harry的事情给那些睡了十多年的画像听,虽然这里没人知道很久以前的事儿,可依旧有些事情值得一提。
而potter家的祖先们对harry的能力也是很乐观:“纯血家族都会时不时出一个哑炮,那我们家出现一个天赋异于常人的孩子又有什么不好呢?这是好的发展不是么?易容马格斯天生就会随意变形,这都差不多。”
而harry的亲奶奶总是要更在意一些的。
“还是要时刻注意一些,”那位贵妇人担忧地说,“james和lily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这能力又是如何而来的呢?我只担心它朝你索要什么代价,或者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改变。”
“这只是基因突变——等事情结束我就来跟奶奶你讲,”harry有点哭笑不得地说,“我们很多人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人类,他们也不是遗传的能力,peter和anda的能力和erik叔叔也不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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