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仅有属于自己的生命和灵魂,”sazar缓慢地说,“一旦擅自破坏与使用别人的,那便是背负上了一份债务;而若这个人是个巫师,那么魔法自有法则裁决他:这份债务终有一天要偿还到本人身上,不管是以什么方式。”
他可以说是阴冷,y直觉这其中恐怕有什么故事,或者前车之鉴,但是他当然不会直接问,只是悄悄谨记这些话。而sazar继续冷冰冰地说:“我诚挚地希望,你们没有人成为抵抗不住诱惑,一脚踏进绝路的蠢货。”
“不然就开除学籍。”godric笑眯眯地补充,“这件事其实来的正是时候——是该让你们看看不正确使用魔法的下场了。”
难道下场不是进阿兹卡班?harry心想。
而draco,因为‘开除学籍’这个词抖了一抖。
“噢对了,跑题了,”godric说,“其实我最开始想说的是——假如那群黑巫师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来一个魔法,不要犹豫,赶紧跑,要跑的越快越好!”
…………
紧身衣。紧身衣,以及紧身衣。如果是一个巫师一起走在这条路上肯定会大叫不知廉耻,因为大部分的巫师都喜欢用长袍裹紧自己,麻瓜巫师肯定也难以直视有一群人穿着紧身衣走在黑夜之下。
harry搓了搓胳膊,虽然这个季节不会冷,但是他确实在踏进这座森林的这一刻觉得一种阴冷扑面而来。
一行人硬硬的靴底在荒野森林里的落叶地上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这也是一种预兆——现在可是夏天,落叶绝不会如此之多且如此枯朽,出现这种状况除了这片土地缺少营养以外,还因为这里存在过,或者依旧存在着黑魔法,它会隐隐地破坏生命力,那种幅度就好像辐射一样。
今晚是有月亮的,但是月光几乎照不进这座德国的,说不出名字的,被一群黑巫师作为老巢和祭祀地的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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