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一瞬间冻结了起来。他本来僵硬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看向了观察室,只见一辆拘束车被推了进来,面部被捂的严严实实的青年在车上犹如一条待宰的鱼,harry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他再熟悉那个人不过了。
那个人是他的大哥哥,他的童年玩伴之一,他从来不靠谱,老找不到女朋友,天生一张笑脸却老是去讨人嫌,打碎了hank的试验器皿还被满校园追杀,每次来看他都会带好多好多糖果,小时候会抱着他转好多好多好多圈。
啊。
啊。
harry的眼睛没有流泪,却隐隐反射着水光。这种情况下,他几乎哭也哭不出来,只能张大着嘴巴,努力地从里面想要挤出声音。
啊,啊——
“第一步,给他注射药物——声带是他的重要武器,那么就对他的大脑给予摧毁。”研究员平淡地下着指令,而出于整套程序的有效执行力,马上有别的研究员拿着针管照着那辆推车走去。
啊,啊——啊——
sean,seanseanseanseanseansean——
针管被推了一下,针尖冒出液体的药物,有助手一把掀开拘束带,露出青年的脖颈以上部分。青年虽然昏厥,他们也没有完全放松他的束缚,而马上,这一剂药物将会在他不知不觉下毁掉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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