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该睡了,爸。”他难得温和地说,“因为我想快点好起来,然后回家看看我养的狗——如果你没把它饿死的话。”
harry站在一旁,明显地能够感觉到,那个做父亲的男人简直要被这一句话给感动的落泪,于是他只好尴尬地背过身去。
“除了失去你而没精神,你的steve一切都好。”先生说,“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回家。”
harry抱起那本童话书,悄悄地拉着自己还想多几句嘴的姑妈垫着脚出去了————看,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
…………
当narcissa端着一盘子她亲手做的巧克力曲奇走进她儿子的卧室时,她正好看到了她难得一见的场景——
——她那随手就能写出一封得体邀请函的儿子,正拿着一根昂贵的雕羽笔,对着羊皮纸无从下手,左右踱步,narcissa故意沉默了十秒,发现十秒钟后她儿子居然还是这么一副样子。
她脚下的黑狗嗷呜一声表示了它对此的愉悦。
“闭嘴吧,sirius。”轻声斥责了一声,narcissa敲了敲门框:“,我亲爱的?你在做什么?”
黑狗在她腿旁好奇地探出狗脑袋,也同样表示好奇。
“……妈妈!你该先敲门的!”有着铂金色脑袋的男孩被他母亲吓了一跳,捂着胸口一屁股坐了下来,脸涨的通红,“我……我在写信,是的,写信,没什么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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