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忍。一定要忍忍。”她一边用力将伤口挤出浓血。发现伤口发肿发紫,不假思索地低头用嘴吸住伤口。
“别!小梦。不要。有毒的。”孟飞脸色苍白,声音虚弱,手臂却在尽力推开她。
“没事的,傻瓜。毒液只会随血液运行。”她又俯下去。
“不,很脏。”他要把脚缩回去,她却死死摁住。
“别闹了,求求你。”她温柔的声音是他从没听过的,她关切担忧的眼神亦是他从没见过的。他不禁魔怔了。哦,小梦,杜小梦。你究竟是谁?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却顾不得任何事,温柔求完后未待他回答,就急忙俯下身去,忍住恶心的血腥味,吸了,再吐出来,再吸,再吐,一次又一次,直到浓血转淡,她才停止。当然没有水可以漱口,看看四周,随手拔了嫩草嫩叶塞进嘴里嚼几次再吐掉。孟飞奇怪地看着她,她用手背抹抹嘴巴,对他温暖地笑了笑。
“我们必须赶去医院。也许可以先看看陵园管理处有没有蛇药,如果没有,就必须快点赶到最近的医院去。来,可以站起来吗?”她搀扶起他。
他在地面上摸索到那捧花,高兴地捡起来。小梦很生气,夺过花,一扬手抛了出去。
“喂!你……”他刚要发怒,目光一触到她微微扬起娇嗔倔强的脸,不知为何,竟消气了。
他顺势将手臂半搂半搭在她瘦弱的粉肩,比她高半个头的身体挂靠在她身上,被咬伤的左脚感觉麻木疼痛,行走不便。这样扶持着走了两三步,恐惧忽然袭卷了小梦。漆黑的夜晚,山路阴森森,加上想象力渲染,一切显得鬼里鬼气。
她抖索着从包里取出手机,失望地闭了闭眼:“一点信号也没有,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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