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舍得,朕只要婉如一个。万万没想到朕一向大度的婉如竟也懂得吃醋了,这很好,倒叫朕喜欢。”
小梦的心刺痛了一下,比刚才拈酸吃醋更叫她哀痛。婉如?在福临眼中,他看见的是婉如;在福临心里,他爱的是董鄂妃。杜小梦是谁?福临从来不曾知道。杜小梦从来不曾存在过,存在的只是她伤痛的心。
小梦喃喃道:“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长大成人方是我,合眼朦胧又是谁?
不如不来又不去,来时欢喜去时悲。”
是的。她是谁?是杜小梦?还是董鄂妃?
福临紧紧抱住她,听她茫然诵着他的诗句,脸上浮现出一丝令人动容的哀伤。
抬头,忽见夏荷端着一碗汤药寻觅来了。她屈膝行礼禀奏:“奴婢参见皇上、娘娘。启禀皇上,娘娘进药的时间到了。”
杜小梦忽然可怜起自己。她没有得到皇上的心,却得到董鄂妃多病的身。为了皇上,她渴望自己是健康的。
福临接过汤药,道:“来,爱妃,朕喂你喝。”小梦真的任凭他一口一口的喂她。夏荷在一旁看着,一直抿嘴笑。她这娘娘,自从大病一场后,任性多了。
喂完福临吩咐侍立于养心殿外的太监:“去吩咐传膳。”又吩咐夏荷:“你去为朕磨墨吧。”
福临道:“爱妃,朕很久没与你一起谈书论画了,今天,咱们来画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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