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过奖了,记得按时吃药,注意保暖。”
“好,好!”
“文公子,您看看需要补齐的是这些药吗?”
“嗯,你记性不错。”
忽然得来一句夸奖,铁柱憨憨的笑了,干起活来更起劲了。
“文公子,你辛苦了,请喝茶。”
“谢谢。”
对着病人,文景是细心又仁厚,面对铁柱,对绿柳他也分外温和有礼。
而有了比较才发现不同。
相比之下,文景对她,完全甩眼不看呀!偶尔跟他说句话,他也是眼帘都不抬一下。如此……她是什么时候哪里得罪这位大师兄了呢?
云浅墨托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回忆着。是因为她不让他‘老友’谢齐住在这里所有不高兴了?还是因为昨天晚上,她不经意间那句‘站着去如厕’问的太简单粗暴,直接让他呛的不想搭理她了呢?或者,还有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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