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
p; 容玦没说话,抬脚走到铜镜前看一眼……
眼底微青,似欲求不满,又似纵欲过度。
看清自己脸色,容玦嘴角垂下,脸色更难看了。
“主子,属下去喊冷肆过来。”
冷肆医术一点儿不比太医差。关键是,他是容玦信任的人。而太医则不然。
“无需。”
“主子……”
但容玦却不容冷五再多说,沉着脸抬脚走了出去。
做梦竟然梦到了李大头,梦里李大头竟然变成了女子。而他……竟然该死的情动了。
简而言之就是他做了一个春梦,而梦里的人竟是那最不该出现的人。容玦舌尖下意识顶了顶嘴角,那意外的一次亲密接触,那最不该记住的柔软……他该死的记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