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墨微微一笑,道,“听我父亲说,我这里的疤痕,是我百日时,皇上抱我时一时手不稳给我摔出来的。”
皇上:……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云浅墨望着皇上,皱了皱眉道,“我曾想,我有时冒出的这不怕死的傻劲儿。会不会是当时摔那一下留下的憨症?”
“你这是在怪朕?”
“嗯,怪过您。”
众人:……
“毕竟,女衣悦己者容;毕竟,我一直以父为傲。现在两样都有了缺失。”
“所以呢?你预备又要说朕什么?”
“想跟皇上说:身为您的子民,怪过您,可依然敬爱您。”云浅墨看着皇上,眸色清亮,“因为从小,父亲跟我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一个能令百姓安居乐业的君王,就是一个绝对的好君王。”
话入耳,容玦垂眸,端起茶水轻抿一口,心里冷哼:马屁拍的不错。这一手,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招数,玩儿的也够炉火纯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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