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嘀咕道:“老奶奶?我奶奶有那么老嘛!”语气里颇为不满。
汪佩蓉有所收敛,对风荷也没有追加反击。反而热情地为风老夫人夹菜倒烫,别提多热情了!
下人收拾了饭桌,众人闲坐片刻,便去休息。
风老爷留住风荨。他急道:“爹给你使眼色,你是没看到还是没看明白?”风荨道:“看明白了,你想让我给曲晨风献殷勤。”
风老爷更急地道:“话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怎么是献殷勤呢!你和他是夫妻呀!自古以来,为妻者就是要服侍夫君的!我看他那个义妹不是善茬,你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汪义妹把你的位置给挤掉了!”
风荨道:“他有下人侍候着,为何要劳累我!”
风老爷叫道:“你呀你!经商论道你或能侃侃而谈,可这为人妻之事,你还有很多要学啊!爹告诉你,是要你好!男人的心本来就冷,你暖他还难暖热,更何况你冰脸对他!你冷,可是有人热啊,那个汪什么蓉,八成不会安心做个义妹,你可长点心眼吧!”
男人的心暖不热,即使一时热了又易冷。女人得全身心地去暖,加强火力地去暖,四季不歇地去暖。
似乎有道理。
但,风荨道:“我只知道夫妻是举案齐眉,是相濡以沫,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誓约!不是妻是奴夫是主!”
风老爷气道:“读书读傻了!你且要抓紧和贤婿生下一儿半女,有了保障,万事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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